正在打开页面…
城市可能会在历史的某一时期繁荣发展，随后又可能因为各种因素而失去其重要性。然而，以宗教传统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城市往往会持续繁荣，并不断提升其重要地位。在现代社会尤其如此，因为在新冠疫情（Covid-19）之前的世界中，旅行已经变得快速而便利。
也许今天世界上最著名的宗教城市就是麦加（Makkah，或 Mecca），因为它是伊斯兰教一项重要宗教义务——朝觐（hajj，即朝圣）的中心。朝觐是每一位穆斯林，无论男女，在一生中只要具备条件都必须履行的一项功课。克尔白（Kaabah）位于麦加禁寺（Sacred Mosque）的中心，是一座被黑色帷幕覆盖的立方体建筑。全世界的穆斯林无论身处何地，在进行每日礼拜时，都要面向它。关于克尔白及其朝向问题，可参考西蒙·奥米拉（Simon O’Meara）近期出版的相关著作[1]。伊斯兰与麦加之间的联系，已被所有人视为理所当然。
当研究一座特定城市的历史时，历史学家通常会考察当地居民留下的记录，以及他们在不同历史时期如何描述自己的城市。因此，研究伊斯兰建立之前、先知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时代之前（按照阿拉伯和伊斯兰传统，伊斯兰始于公元610年，在麦加）的居民如何提及麦加，是非常有意义的。
在这一研究中，一个非常有帮助的事实是：阿拉伯语在几个世纪以来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这主要归功于《古兰经》，它保存了阿拉伯语的结构、派生特点、语法以及词汇。今天，我们仍然能够阅读七世纪伊斯兰兴起之前很久用阿拉伯语书写的文本。当时，阿拉伯人非常重视自己的语言，尤其是诗歌，而诗歌至今仍然被学术界认为具有高度研究价值。伊斯兰以前时期的诗歌，至今仍在整个阿拉伯世界的中学和大学中被学习。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确实会遇到一些困难，但这是自然现象，因为社会发展带来了新的词汇，同时淘汰了一些旧词。然而，一位受过教育的阿拉伯人，在理解十五、十六个世纪以前，甚至更早时期创作的阿拉伯诗歌的语法结构和表达方式方面，并不会遇到太大困难。
伊斯兰以前时期的阿拉伯人极其热爱诗歌，每个部落都以拥有一位优秀诗人为荣耀，并认为这是一项巨大的财富。一些诗人之所以闻名，是因为他们对诗歌创作投入了特别的精力。据说，当他们创作出一首特别重要的诗歌时，会将其写在卷轴上，并悬挂在克尔白墙壁上，让朝觐者阅读，以此使诗歌获得永恒流传。因此，我们有了所谓的“悬诗”（Al-Mu’allaqat）[2]。这些诗歌至少其中一部分内容，许多阿拉伯学生都熟悉。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历史学家对于这些诗歌是否真的曾经被实际悬挂在克尔白墙上存在争议；也有人认为“悬挂”只是象征意义，指这些诗歌被悬挂在人们的思想和心灵之中。然而，没有任何历史资料否认这些诗歌在伊斯兰以前时期确实存在。
图2：《悬挂诗》艺术作品3，1978年。纸上印度墨水，92×64厘米。© Dia Al-Azzawi。由巴黎 Claude Lemand 画廊提供。（来源）（存档）
对于那些质疑伊斯兰之前麦加是否存在的人来说，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是：这些重要诗歌中是否提到了麦加。
其中一首重要诗歌来自祖海尔·本·阿比·苏勒玛（Zuhair ibn Abi Sulma）[3]。他去世于公元609年，也就是伊斯兰使命开始前一年。他是那个时代三位被评论家认为最优秀的阿拉伯诗人之一。他的诗歌特点是严肃、结构精巧，并充满智慧。他的两个儿子布贾伊尔（Bujair）和凯布（Kaab）也是诗人，但布贾伊尔较早接受伊斯兰，并成为先知的同伴；而凯布最初并没有接受伊斯兰。他曾在诗歌中攻击伊斯兰和先知，直到先知去世前不久，他才接受伊斯兰。
在祖海尔最著名的、据说展示于克尔白的诗歌中，他遵循当时诗歌的传统结构：开头几句通常会向一位已经离去、随部落迁徙的旧日恋人致意。这通常表现为诗人来到恋人部落曾经居住过的遗址前凭吊。他诗中的第四句说道：
二十次朝觐季节之后，我再次停留在那里，几乎已经无法辨认那个地方。
وقفت بها من بعد عشرين حجة. فلأياً عرفتُ الدارَ بعد توهّم
他用“二十次朝觐季节”来说明自己最后一次探访恋人的时间。众所周知，朝觐是一项每年举行的活动。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朝觐并非由伊斯兰创立，而是由先知易卜拉欣（亚伯拉罕，愿主喜悦之）创立。根据传统，易卜拉欣在许多个世纪以前建造了克尔白。因此，这明确说明：前往麦加朝觐是一项已经存在的传统；而当时没有固定历法的阿拉伯人，正是通过这一传统来估算时间和年份数量。
该诗第十六句说道：
我以那座房屋起誓，曾有来自古莱什和朱尔胡姆的人围绕它而行走，他们建造了它。
فأقسمتُ بالبيت الذي طاف حولَهُ رجالٌ بَنَوهُ من قريشٍ وجُرْهُم
这一句提到了朝觐中的核心仪式——绕克尔白而行（塔瓦夫，tawaf），今天人们仍可以在电视画面中看到这一仪式。克尔白本身被称为“房屋”（al-Bayt），这是阿拉伯人传统上对它的称呼，《古兰经》中也以同样方式称呼它。诗人提到，克尔白由古莱什（Quraish）和朱尔胡姆（Jurhum）的人建造。这是两个生活在麦加的重要阿拉伯部落。
朱尔胡姆最早来到麦加，是在易卜拉欣先知（愿主福安之）将年幼的儿子伊斯玛仪（以实玛利，愿主喜悦之）和他的母亲哈哲尔（夏甲）安置在那里之后不久。朱尔胡姆在那里延续生活了数代，后来被胡扎阿（Khuza’ah）部落取代，最终又由古莱什部落掌控麦加。伊斯兰出现前几年，古莱什重新修建了克尔白，因为暴雨洪水严重损坏了建筑。
奈比盖·祖比亚尼（Al-Nabighah al-Dhubyani）是另外三位顶级诗人之一，他的长诗也曾被展示在克尔白墙壁上[5]。在他的诗中，他提到：
“前往麦加的旅行者”，以及朝觐者在绕行克尔白时触摸它的情景。他还提到克尔白上放置的偶像，以及蒙昧时期阿拉伯人献给这些偶像的祭品。他以自己曾触摸过的真主的克尔白起誓，并提到真主给予聚集在克尔白周围的鸟类安全，使前往麦加的旅行者在接近那里时受到约束，不得捕猎这些鸟。他发誓，是为了反驳别人对他的指责，即他的爱情诗实际上是写给伊拉克国王努尔曼（al-Nu’man）的妻子的[6]。
فلا لعَمْرُ الذي مسّـحـتُ كعبته وما هُريـق على الأنصـاب من جســد
والمؤمن العائذات الطير تمسحها ركبان مكة بين الغيل والســعـد
ما إن أتيتُ بشيء أنت تكرهه إذاً فلا رَفعتْ سوطي إليَّ يدي
这两位著名诗人都在伊斯兰使命开始之前去世。同一时期还有另一位诗人海萨（Al-Khansaa）。她以大量赞美被杀兄长萨赫尔（Sakhr）美德的诗歌而闻名。她在这一领域成就卓越，被认为是古代最优秀的女性诗人。她关于兄长的大部分诗歌都创作于她接受伊斯兰之前，而她是在先知生命末期才归信伊斯兰的。
她态度变化的明显体现是：她在卡迪西亚战役（Battle of Qadisiyyah）中失去了四个儿子，但她没有为他们写任何悼诗，因为她认为他们是殉道者，不应悲伤；然而，她仍然继续为兄长表达过去的哀痛。
在她一首悼念兄长的诗中，她开篇说自己的双眼仍然为无与伦比的萨赫尔哭泣。第四句提到了“圣洁之家”（al-Bayt al-Muharram），这是阿拉伯诗歌中对于克尔白的另一种常见称呼，从伊斯兰之前数百年一直沿用至今[7]。
她说：
我以那些灰色骆驼之主起誓，它们快速前往圣洁之家，而那里是它们最终的目的地。
如果阿米尔家族为他感到悲伤，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失去了最好的。
حلفْتُ بربّ صُهْبٍ مُعمِلات إلى البيتِ المحرّمِ منتهاها
لئِنْ جزعَتْ بنو عمروٍ عليه لقد رُزِئتْ بنو عمرو فتاها
两个来自也门的阿拉伯部落——阿克（ꜤAkk）和米德哈吉（Midhḥaj），并没有参与偶像崇拜，而是继续遵循易卜拉欣（亚伯拉罕）的独一信仰。他们每年都会派遣代表团前往朝觐。他们用押韵的诗句表达自己对真主的归顺。他们向圣城发出呼吁，请求圣城拒绝那些虚假的信仰者。如果不这样做，圣洁之家将会毁灭。我们回应真主的召唤，毫无怀疑。
麦加啊，请让邪恶者离开，不要让米德哈吉和阿克遭受排斥，否则圣洁之家将成为废墟。我们来到你的主面前，我们毫无疑惑。
يا مكةُ الفاجرَ مُكّي مَكا ولا تمُكي مذحجاً وعكّا
فيترك البيت الحرام دكا جئنا إلى ربك لا نشُكا
如果我们进一步追溯阿拉伯和麦加的历史，我们会发现，朱尔胡姆部落曾因在圣城中实施不公正行为而被逐出麦加。历史记载，在离开麦加之前，朱尔胡姆人将黑石（Black Stone）以及放置在克尔白旁的两尊鹿形雕像埋入渗渗泉（Zamzam）的井中，而渗渗泉就在克尔白附近。他们确保之后无法确定埋藏的位置。
他们这样做有两个原因：第一，使后来胜利的胡扎阿部落难以在麦加安稳生活，并难以为朝觐者提供饮水；第二，让朝觐者因为无法触摸黑石而感受到这一事件的影响。渗渗泉一直被封闭，直到先知穆罕默德的祖父阿卜杜勒·穆塔里布（Abd al-Muttalib）重新找到它的位置，并重新挖掘了水井。直到今天，这口井仍然为朝觐者提供饮用水。
图3：十八世纪早期瑞典乌普萨拉大学收藏的一幅绘画。编号：UU2372 © 乌普萨拉大学图书馆。（Mols 2013：120–121）。该画作者不详，但似乎非常准确地描绘了1710年至1712年间的麦加和克尔白。
朱尔胡姆人（Jurhum）离开麦加时非常悲伤。当时他们的首领阿慕尔·本·哈里斯（Amr ibn al-Harith）在一首诗中表达了自己的悲痛，其中提到了哈君（al-Hajoon）和萨法（al-Safa）。
哈君是麦加的一个地区，距离禁寺约一英里半；萨法是一座靠近禁寺的小山，朝觐中的另一个仪式便从那里开始。
他说：
“一位妇女泪流满面，眼泪从她的眼中不断流下，表达着悲伤：
仿佛我们已经失去了曾经存在于哈君（al-Hajoon）与萨法（al-Safa）之间的朋友，仿佛我们在麦加那些欢乐的夜晚已经一去不复返。”
وقائلة والدمع مبادر سُكْبٌ وقد شُرقت بالدمع منها المحاجر
كأنْ لمْ يكُنْ بين الحجون إلى الصفا أنيسٌ ولمْ يَسْمُرْ بمكة سامر
古莱什部落在伊斯兰出现前约两个世纪接管了麦加。而先知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的第七代祖先古赛伊·本·基拉布（Qusay ibn Kilab），是古莱什人中第一个成为这座圣城无可争议统治者的人。
古莱什后来成为整个阿拉伯半岛最重要的部落，他们凭借麦加的地位获得了巨大利益。他们很好地守护克尔白，在朝觐季节为朝觐者提供便利，并向他们提供食物和饮水。
他们还拥有一系列重视服务社会的领导者，他们努力提升城市地位，并服务朝觐者。他们同样重视维护正义，因为他们认为在圣城中绝不能发生不公正的事情。
这些领导者中最后一位是阿布·塔利布（Abu Talib），即先知的叔叔。当先知（愿主福安之）开始传播伊斯兰信息，号召人们崇拜唯一的真主——宇宙唯一的主宰，而不是偶像崇拜时，阿布·塔利布保护了他。
这一时期的诗歌中包含大量关于朝觐事务的信息，包括谁负责什么朝觐服务，以及谁为朝觐者提供哪些帮助。麦加经常被提及，同时也包括朝觐者为了完成宗教仪式而前往的周边地区。
在伊斯兰使命开始约二十年前，古莱什人在麦加所有部族之间建立了一个盟约，其目的在于防止麦加发生任何不公，无论受害者是当地居民还是任何来到这里的访客。
建立这一盟约的原因是：有一名商贩来到麦加，将自己的货物卖给当地贵族阿斯·本·瓦伊勒（al-Aas ibn Wail），但这位贵族没有支付货款。
当这名商人多次尝试讨回自己的权利却失败后，他在日出时站在靠近城市的一座山丘上，大声向麦加居民呼吁帮助。他用三句诗向他们发出请求，并称呼他们为“菲赫尔的后裔”。菲赫尔是他们非常早期的一位祖先。
他说：
菲赫尔（Fihr）的子孙啊，一个受压迫者向你们求助，他的商品在麦加中心被夺走。他远离家乡而来，处于受戒状态，却还没有完成他的副朝（umrah，即小朝觐）。”
يا آل فهر لمظلوم بضاعته ببطن مكة نائي الدار والنفرومحرم أشعث لم يقض عمرته يا للرجال وبين الحِجْرِ والحَجَر
إن الحرام لمن تمت كرامته لا حرام لثوب الفاجر الغُدَر
当人们确认这名商人的遭遇后，他们支持他，并迫使买方全额支付货款。随后，他们完成了由先知叔叔祖拜尔·本·阿卜杜勒·穆塔里布（al-Zubayr ibn Abd al-Muttalib）提出的盟约。三十多年以后，当先知（愿主福安之）身处麦地那时，他提到了这个盟约，并称赞它，说：
“我曾在阿卜杜拉·本·朱丹（Abdullah ibn Judaan）的家中参加过一个盟约的建立（缔约），我不会用世间任何东西交换它。如果今天有人依据这个盟约向我求助，我一定会履行它。”因此，先知（愿主福安之）确认，他将履行自己在伊斯兰之前很久所作出的承诺，因为这一原则符合伊斯兰消除不公的理念。
先知（愿主福安之）的叔叔祖拜尔（Al-Zubayr）赞扬了这一盟约，并在两句诗中说明了其目的：
“尊贵之人共同承诺并达成协议：任何不义之人不得居住在麦加。
他们对此立下盟约并相互保证，因此邻居和访客在他们中间都是安全的。”
إن الفضول تحالفوا، وتعاقدوا أن لا يقيم ببطن مكة ظالمُ
أمرٌ عليهِ تعاهدوا، وتواثـقـوا فالجارُ والمُعْتـرُّ فيهم سـالمُ.
这一盟约曾多次立即得到麦加贵族的履行。没有人可以在城市中遭受不公，他们愿意为任何受害者而斗争，无论受害者身份如何，也无论施害者多么尊贵。
在先知（愿主福安之）传播使命期间，有大量诗歌提到了麦加及其周边地区。其中一首长诗与伊斯兰早期时期有关，当时麦加人坚决拒绝先知（愿主福安之）的信息，并开始公开敌视先知及其追随者。
先知的叔叔阿布·塔利布号召自己部族的人站出来支持先知，对抗古莱什其他部落，而他们也积极回应。他创作了一首篇幅很长、气势强烈的诗歌，在其中强调克尔白和麦加城市的神圣性，赞扬自己的部族坚定的立场，同时赞美麦加的重要人物，称他们不会允许不公正的事情发生在麦加居民身上。
先知（愿主福安之）在麦加度过了传播使命的最初十三年，他号召麦加居民接受伊斯兰信仰，但遭到了坚决的反对。随后，他迁往麦地那，并在那里建立了第一个穆斯林国家。
在麦地那的十年期间，先知（愿主福安之）与麦加的古莱什人之间发生了多次冲突，其中包括两场主要战争。
与此同时，双方还展开了一场“媒体”对抗，而诗歌成为主要武器。
来自麦加的诗人，例如凯布·本·祖海尔（Kaab ibn Zuhair）和阿卜杜拉·本·祖拜尔（Abdullah ibn al-Zibaara），通过诗歌攻击伊斯兰和先知（愿主福安之）；而穆斯林诗人，例如哈桑·本·萨比特（Hassan ibn Thabit）和阿卜杜拉·本·拉瓦哈（Abdullah ibn Rawahah），则通过诗歌为先知（愿主福安之）辩护。
这些诗歌都有详细记录，其中经常提到麦加、克尔白、清真寺以及周围地区。
在之后的时代，诗歌中包含大量关于前往麦加朝觐的内容，以及诗人在旅途中、在麦加停留期间以及周围地区活动时的经历。
可以列举的例子非常多，但本文的主要目的，是证明：
麦加、克尔白以及朝觐，在伊斯兰以前时期的阿拉伯诗歌中占据重要地位；在先知（愿主福安之）传播伊斯兰使命的23年期间同样频繁出现；并且在伊斯兰早期阶段也持续成为诗歌中的重要主题。
图4。数百万人在卡巴周围祈祷的空中视图
参考文献
[1] 西蒙·奥米拉（Simon O’Meara），《克尔白的朝向：解读伊斯兰古老圣殿》（The Ka’ba Orientations: Readings in Islam’s Ancient House），爱丁堡大学出版社（Edinburgh University Press），2020年。
[2] 《千禧一代版悬挂诗：前伊斯兰时期阿拉伯长诗》（The Muallaqat for Millennials: Pre-Islamic Arabic Odes），由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世界文化中心（King Abdulaziz Center for World Culture，Ithra）出版，该中心为沙特阿美公司（Saudi Aramco）倡议项目，第一版，2020年。
[3] 《祖海尔·本·阿比·苏勒玛（Zuhayr ibn Abī Sulmā）：阿拉伯诗人》，《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Britannica），网址：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Zuhayr-ibn-Abi-Sulma ，访问日期：2021年1月22日。
[4] 哈桑·宰乌扎尼（H. al-Zawzanī，卒于伊历486年/公元1093年），《七首悬挂诗注释》（Sharḥ al-Muʿallaqāt al-Sabʿ），阿拉伯遗产复兴出版社（Dār Iḥyāʾ al-Turāth al-ʿArabī），2002年，第1卷，第139页。
另参见：
贾尔·扎马克沙里（J. al-Zamakhsharī，卒于伊历583年/公元1187年），《贤者之春与善人箴言》（Rabīʿ al-Abrār wa Nuṣūṣ al-Akhyār），贝鲁特：世界出版社（Mu’assasat al-ʿĀlamī），1992年，第5卷，第304页。
[5] 《齐亚德·本·穆阿维叶·纳比盖·祖比亚尼（Ziyād ibn Muʿāwiyah al-Nābighah al-Dhubyānī）：阿拉伯诗人》，《大英百科全书》（Encyclopaedia Britannica），网址：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l-Nabighah-al-Dhubyani ，访问日期：2021年1月21日。
[6] 艾布·穆罕默德·丁诺里（A. al-Dainoori，卒于伊历276年/公元890年），《诗歌与诗人》（al-Shiʿr wa al-Shuʿarāʾ），开罗：圣训出版社（Dār al-Ḥadīth），2010年，第1卷，第166页。
[7] 伊本·阿卜杜·拉比希（Ibn ʿAbd Rabbih，卒于伊历328年/公元940年），《独特的项链》（al-ʿIqd al-Farīd），贝鲁特：学术图书出版社（Dār al-Kutub al-ʿIlmiyyah），1984年，第3卷，第226页。
[8] 埃米尔·雅古布（Emile Yaaqoob），《阿拉伯语例证详解词典》（al-Muʿjam al-Mufaṣṣal fī Shawāhid al-ʿArabiyyah），贝鲁特：学术图书出版社（Dār al-Kutub al-ʿIlmiyyah），第11卷，第257页。
[9] 阿布·卡西姆·苏海里（A. al-Suhaylī），《芬芳花园》（al-Rawḍ al-Unuf），贝鲁特：思想出版社（Dār al-Fikr），第1卷，第137页。
[10] 阿布·卡西姆·苏海里（A. al-Suhaylī），同前书（ibid.），第1卷，第156页。
[11] 阿布·卡西姆·苏海里（A. al-Suhaylī），同前书（ibid.），第1卷，第157页。